他说完便‘啪’得锁上门,朝我扑了过来,扯我的腰带脱我的裤子。
就在他满脸猥琐,以为自己要得逞时,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我生理期。
“艹,晦气东西!”
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那个妈没跟你说吃药把月经推迟吗,你这让老子怎么跟祖宗交代?”
我抱着被子呜呜得哭。
他听得烦了,随手甩我一耳光,出门同一屋子人抱怨。
头顶昏暗的灯光,一瞬间变作冷清的节能灯白光。
刻薄婆婆和满脸讥讽的亲戚们对我一阵指指点点,什么赔钱货,贱人,晦气玩意儿之类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最后是婆婆一拍板,叫我先洗个澡,然后跪在祠堂外给祖先请罪磕头。
这主意摆明了要磋磨我,可在场的女人,甚至年轻的女人都没觉得不对。
还在飘雪的天气,被我提着后颈甩到祠堂门口,身上只有一层单薄的毛衣,羽绒服被小孩子裹着玩,兜里的三星备用机也被小男孩抓在手里敲打小女孩的头。
一屋子女人围着我嗑瓜子,时不时还对我的身材指指点点。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默默给祠堂的祖先三叩九拜。
行完大礼,我的头磕的通红。
在他们眼里,正式成了这家的人。
婆婆带着几个女人排干净手上的花生皮,狠狠在我额头上戳了一把。
“在地上跪着,什么时候祖先的灯缺油了什么时候起来。”
她关上房门时还落了锁,似是担心我进来,连锁了两道,还把钥匙藏在角落里,嘱咐一圈人不许给我开门,叫我一个人待在寒风里。
从头到尾都不带一丝怜悯,丝毫不在意我生理期穿的如此单薄在风雪里,会不会被冻出病来。
我看着屋子里的万家灯火,缓缓站起身,默默走出院子。
‘咚’的一声。
是我的三星手机炸了,炸得熊孩子的手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8
亲戚们找婆婆要说法追责,刻薄女人第一时间想找我算账。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方才我跨过的火盆不知被谁丢了烟头,火星子窜上被熊孩子泼了酒的窗帘,顿时火烧得老高。
熊孩子还咯咯笑,对着火泼水。
可他手里的水,是刚刚从酒席上偷来的白酒。
火势顿起,将他脸皮上烫出好大个水泡。
他闭着眼大哭,手里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