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书上还有我这个家属签字,她怨不得任何人。
眼看着她活生生在手术台上晕了过去,满意得从她手机上找到那位‘未婚夫’的电话,通知他来医院。
对方一听龙子和胖女人都在做手术,顿时不乐意了。
“你还在医院待着干什么,晦气的很,还怎么陪我拜祖先,还不快滚回去等我明天一早接你。”
我大声哭着说不行,把他们之间这点破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全抖了出来。
医院值班的护士耳朵高高竖起听八卦,甚至还有拿出手机拍短视频的。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到时候生理性和社会性双重死亡,我看这群吸血鬼老封建还有什么脸面来纠缠我。
在我的激怒下,不出半小时,中年男人从郊外的村子里开车赶到医院,不由分说拽着我往车里塞。
一旁的护士敢阻拦,还挨了他两耳光。
“我的媳妇,我带她回去,要你管!”
护士提出让我陪床,他一口啐在护士脸上。
“嫁给我就是我的人,娘家人死了关她什么事,少来拦我,再拦别怪我动手!”
一路上他开得飞快,刚到家便迫不及待把我这个研究生媳妇带去拜家长。
想来他也是提前通知了家里人,不然封建迎亲三件套也不会这么完善。
进门便是跨火盆。
高颧骨三角眼的‘婆婆’上下打量我,挑三拣四后还要指着我鼻尖骂一句:“晦气玩意儿,在医院待过的人先跨火盆再进来,免得脏了祖宗的地儿。”
我没说话,低头夸了火盆。
刚进门,中年男人一脚踢在我膝盖窝上,我一个不注意,整个人趴跪在地上。
他摁着我的头,逼我从小男孩的胯下爬过去。
“赶紧爬童子胯,爬了童子胯才能生儿子。”
我强忍不适,被迫爬了过去。
就在我准备爬过去时,熊孩子狠狠坐在我脸上,一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头上有抓又打。
一旁的家长非但不阻拦,还连连叫好。
“我儿子真棒,有力气,打女人未来有出息!”
这最后一项,便是入洞房。
中年男人的床顶阴恻恻挂了七八个红灯笼。
他笑的像是灵堂上的纸人,和那个满脸刻薄相的婆婆笑的渗人。
“添灯就是添丁,添灯才能红火,才能生儿子。”
他说完便‘啪’得锁上门,朝我扑了过来,扯我的腰带脱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