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大哭,手里张牙舞爪。
不偏不倚,一筷子捅进了我那明面上丈夫的眼睛里,生生戳穿了他的脑子。
他顿时直挺挺倒在地上断了气。
刻薄婆婆见儿子没了命,说什么也要找熊孩子算账,熊家长宝贝这位太子已久,哪里舍得,和刻薄婆婆动起手来。
争吵不休间,没人注意祠堂的粱断了。
纯木质结构的祠堂压在灯火上,火势瞬间窜的老高,和屋里窗帘还没灭的火连成一片,烧的透天红。
一屋子人终于发现情况危急,赶忙伸手去开门。
可门已经打不开了。
终于,刻薄婆婆想起被锁在门外的我。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气急败坏踹在门上,“小贱人,还不给我开门,快给我开门!”
我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哭哭啼啼假装去拉门,可门是从内部反锁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婆婆,门打不开啊。”
“蠢货,你把门踹开啊!”
我抬起小腿,轻轻碰在门上,大门纹丝不动。
气的婆婆又一阵叫骂连连,换来屋子里的火势更旺。
终于,不知是谁反应了过来,掏出手机报火警。
婆婆一双三角眼再次瞪向我。
“贱人,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烧死我!”
我赶忙举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火警接线员的声音。
对面的接线员明显气得不轻。
“麻烦报一下具体位置,现在情况危急,不是吵架的时候。”
婆婆从生过龙子之后,估计就没受过委屈,隔着门和接线员吵了起来,接线员捏着脾气道了歉,她还咄咄逼人,硬生生拖延了最佳抢救时间。
等消防队的火警赶到时,屋子里早烧的透天红。
无论消防队员们怎么不惧生死救火,这群人出来时都因为吸入浓烟过多丢了命,中年男人和婆婆这刻薄母子二人更是被亲戚泄愤般打死,两个人活生生烧成焦炭。
我丝毫没有为他们的死感到一秒伤心,接下来迎上门的喜事,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赵女士吗,您快来医院吧,您母亲和弟弟有生命危险。”
9
等我赶到医院才知道,医院这母子二人也有一出大戏。
龙子手术后没人伺候,可劲儿折腾护士,要护士单独守他一个人,护士查房他也不让。
医院当时联系不上还在祠堂外跪着的我,只好联系了龙子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