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漆黑的车内只有陈朝宁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情绪很差,像是病了,蔫儿了吧唧的连眼睛都睁不开,陈朝宁蹙起眉,不禁有些担心。
【你怎么了?】
心河小宝回复不及时,权偀还在耳边唠叨个没完。
“我现在就祈祷你别像权潭那样喜欢男人就行,我看他是找项家那个大儿子去了,是叫项心河吗?”
权偀嘀嘀咕咕说:“我在公司看见过他,给权潭做助理,性格很乖,长得也不错,权潭难不成喜欢他?哎,算了,不关我的事,不对,我还是得好好说说他,三十岁的人了,一点也不稳重。”
陈朝宁手机震了两下。
心河小宝:【温原,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啦。】
心河小宝:【晚安(呼噜呼噜)】
陈朝宁直接给他发不准睡,被系统驳回,只能重发。
【你不舒服?】
心河小宝:【我感觉可能海风吹多了,没有不舒服,别担心我。】
“陈朝宁。”
权偀快被他气死了,偏就他还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样子,“你最好别是真喜欢上结了婚的女人。”
陈朝宁压根没听进去,权偀当他默认,这下子更是怒火中烧,头发都要竖起来。
“妈,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先回酒店。”
。。。。。。
项心河在关了灯的房间里迟迟不睡,盯着敞开的玻璃窗跟阳台外的夜光发呆,怀里的相机被他抱得温热,碎掉的屏幕上已经看不清妈妈的脸。
既没有要来一个道歉,还把相机弄坏。
没人比项心河更没用了。
他深深吸口气,闭上眼的同时眼泪沾湿柔软的枕头,手机里有好多权潭的微信,他一条都没回,手上的儿童手表屏幕亮起又熄灭,他直接关掉把手表摘了,中途像是睡过去,迷迷糊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睡太浅,眼睛很酸,抱着相机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才问:“谁呀?”
门外的声音很闷。
“是我。”
项心河不知怎么突然又想哭。
“开门。”
“不要。。。。。。”
他说话声太小,外边人没听见,连着又敲了好几下。
“项心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