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开门。”
像是带着海边微凉的风,很浅也很凉,项心河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下。
他摸着黑找不到拖鞋,也不冷,干脆光着脚走到门边蹲下。
“我要睡了,你怎么过来了?”
其实有那么一秒很想把门打开,但又不想给人看见那么难堪跟狼狈的自己。
“膝盖还疼?”
项心河摇头,意识到那人看不见,便说:“不疼。”
门外很久没有声音,沉默许久,项心河问:“陈朝宁,你还在吗?”
“嗯。”
门板隔音效果时好时坏的,有的话项心河听不清,有的又很清晰,比如陈朝宁问他的那句:“你说试试我喜不喜欢你,试出来没有。”
项心河揉揉眼睛,小腿发麻,有蚂蚁在爬似的,“我不知道。”
“哦,搞半天纯粹占我便宜。”
“我才没有。”
项心河反驳道:“那你也占我便宜了,三次,不对,是四次。”
“是五次。”
项心河的心跳随着陈朝宁的声音紧紧皱在一起,他有点喘不过来气,好像确实,加上在便利店的话,是五次。
他闷声不说话,陈朝宁陪着他很久,久到忘记时间。
“睡吧,我走了。”
有摩擦衣服的声音,项心河猜,他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是蹲着的。
这样好累。
酒店走廊厚厚的地毯吞着脚步声,项心河什么都听不见,他拖着麻掉的腿走回床边,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一点点往下滑,微弱光线刺激着他流泪过多的眼睛,很疼,他点进了陈朝宁的极光头像。
xxh:【今天运气值下降,你的吻不管用。】
第二天一早,项心河独自坐上了离开汀沙洲岛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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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值down,今天是不开心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