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不上心,叫江峡帮他打包装。
江峡包装时,往里头放了一条红白斜条纹的三角丝巾,写了一张贺卡。
大抵是无意间听吴鸣吐槽过谢时暖抱怨有一件白色外套找不到搭配品……江峡出差时瞧见了这条丝巾,觉得应该会很搭,便买下来。
只是他不知道后续。
江峡轻声说着。
吴周回答:“我认识谢时暖,我帮你去问问。”
江峡抓紧他的外套,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谢谢……”
江峡抓紧他的西装,为什么这样的人不能是自己的哥哥,而是吴鸣的哥哥。
为什么当初不是吴周去到都梁……
吴周等他情绪好转之后,低声说:“江峡,你的心中期望我是你的谁?”
这句话恰好说到了江峡所思所想。
他迟疑了很久,低声说:“我以前很羡慕吴鸣有位优秀的大哥,可以跟着对方的脚步前进。”
吴周叹气,轻轻地拍了拍江峡的肩膀……
吴周转移话题:“要去拍照吗?”
“拍照?”
吴周指了指玫瑰花:“可以去雪地拍照,留个纪念,记忆会随着时间流失而退散,但是照片和视频不会……”
于是,当天江峡的朋友圈里就多了一组雪地照片——屏蔽的人里包括吴鸣。
他以为吴鸣不会知道。
但是……远在雾国,深夜的那儿,助理大晚上下楼烧水喝,被沙发上的吴鸣吓了一跳。
没有开灯,电视机的幽光照射到他的脸上,屏幕上红色玫瑰映照他的脸,衬得他的双眼越发红肿。
助理狐疑地问:“二少?”
大晚上发什么疯呢?吃的药副作用这么大吗?
还是吃的药太多,吃昏头了?
吴鸣拿出手机,猛地往助理面前一怼:“这是不是玫瑰花?”
江峡的朋友圈发了两张图,第一张是和主比赛雪道的合照,第二张是大头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和露出一半的鲜花,应该是抓拍的画面,江峡正略微低头笑着躲风。
助理迟疑着问:“怎么了?说不定是对象送的?”
“不对劲!”
吴鸣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我让大哥帮忙送花,他怎么会帮我送玫瑰花。该不会看出我喜欢江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