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不出来……”
“因为不需要让你和我一起讨厌,所以没必要表现出来,让你为难。”
吴周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江峡,我和吴鸣不一样。”
江峡心跳得厉害,陡然垂了肩膀,像是所有的心气在此刻消散,只想软软地找个地方依靠。
最后他弓着身体,将额头抵在吴总的肩头。
江峡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总是能说到我的心上。”
吴周把他抱到床边,让江峡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手顺着江峡的背部:“江峡,心思细腻不是你的错。”
江峡轻笑,但没抬头:“吴鸣说你是死板的理工男……”
“我唯一能读懂的就是你了。”
吴周把人抱紧。
江峡松开手中的花,玫瑰花坠落在地,吴周的心一凉。
“你……”
下一刻,江峡用力地抱紧了他,声音发闷:“这些年,我过得很痛苦。”
吴鸣除开不会把自己介绍给他的朋友,也会经常说别人的坏话,希望自己和他同仇敌忾。
年轻的时候,江峡也和他一起气愤过,吐槽过;可后来真的接触过他口中罪大恶极的“富二代”,才发现对方和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
吴鸣说对方虚荣、浮夸、花花蝴蝶。
可是江峡初见那位叫做“谢时暖”的富二代时,对方坦然、自在、长袖善舞。
谢时暖主动上前告诉自己怎么离开宛若迷宫般夜总会,帮自己呵斥醉酒后试图手脚不干净的家伙。
初见对方时,自己不过大四,半年后,自己毕业后又偶遇了对方一次。
对方无奈地叹了口气,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那时候的他太年轻,只想远离对方。
恍惚多年后,踏入社会后,他才惊醒:自己为什么讨厌谢时暖呢?
自己可以因为谢时暖为非作歹,罪大恶极,从法律程度憎恶他;也可以因为谢时暖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私徳有损而不喜他……
可是怎么能因为吴鸣不喜欢,就表达出对另外一个人的敌意,还被别人发现了。
他很痛苦,似乎自己跟着吴鸣变成了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后来,江峡也不知道谢时暖是不是早就忘记了自己,反正在某次他的生日宴会上,吴鸣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吴鸣不上心,叫江峡帮他打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