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我让大哥帮忙送花,他怎么会帮我送玫瑰花。该不会看出我喜欢江峡了吧?”
助理嘀咕说:“我觉得不像,如果他不想你和江先生在一起,那怎么会帮你送花,肯定会很生气啊。”
吴鸣眼睛一亮:“是这个道理……也不对。”
助理打了哈欠,到底是哪里不对?
吴鸣欲言又止。
江峡这条朋友圈屏蔽了自己,他是用江峡并不知情的小号瞧见的。
他有一次用江峡的手机私加了小号,然后改备注为某个不存在的人名。
江峡的通讯录好友实在太多,就算觉得不对,也会率先怀疑自己是不是记漏了?
所以,如今的吴鸣无法打电话质问江峡,免得小号被扒。
但是他恬不知耻地联系了大哥。
吴周反问他:“我送什么要你管?在雾国好好待着。”
吴鸣忐忑猜测,最后助理安抚他:“或许是想让你好好治疗,好好读书,等处理好婚约再回国,吴总先帮你稳住江峡。”
吴鸣心中不安,但无能为力,只能往最好的方向猜测。
而那束玫瑰花和郁金香被江峡找人寄回蒙城,他想在周日逛一下海江县,买点特产回去。
吴周也不回去,开车带着他去了海江县城内,由于比赛已经结束,住宿并不紧张。
吴周终于可以不用和他挤在一张小床上了。
吴周、江峡还有随行的助理和司机刚刚抵达酒店,詹临天便发来了消息。
詹临天给他转发了一段视频,是江峡帮冠军做翻译时的直播录屏。
冠军的流量大,连带着江峡也有了不少曝光。
这次的主办方很人性化,官方发出来的视频里,都会给出镜的工作人员打上姓名,意在表示赛事的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
江峡点开一看,自己虽然没露脸,但是也被打上姓名了。
视频底下有人好奇他长什么样子,而当时在现场的人表示声音和相貌完美匹配。
有人翻出来两年前,江峡在广交会上工作的照片,远远拍摄照片并看不出模样,但腰细腿长。
詹总发消息:“反响不错,看来之后的赛事翻译应该还是会请你,恭喜,回来后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江峡委婉地表示了拒绝。
但詹临天反问:“你现在回蒙城了吗?时间是不是比较紧,想吃什么特产,我给你安排?”
江峡以为他是安排助理过来一趟,大冬天的还是不劳烦别人了。
自己就在县城里,想吃什么自己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