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什么意思,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从魏声洋这种饥渴狂嘴里说出来,等同于一个邀约,或者申请。
潜台词是,“宝宝,我今晚想跟你睡觉。”
路希平认为还要更银荡一点,最准确的可能是,“我想和你做。”
“行么?”
魏声洋问。
路希平没回答,只是抱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砰”一声关上大门。
他红着耳朵钻进院子里,站在树下缓了好一会儿还没缓过来,又坐在藤椅上,把头埋在石桌处,企图物理降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好烫。
路希平就像煎鸡蛋似的,将两侧脸蛋贴在石桌桌面,来回冷却,两面翻冻,重复十几次才觉得自己终于恢复正常了,可以瞒天过海。
刚到家没多久,路希平先给多乐倒了狗粮,屋里传来说话声,他才发现今天家里有客人。
“干妈。”
路希平看见曾晓莉拿了个茶包走出来,连忙直起腰和对方打招呼。
曾晓莉眼睛一亮:“希平!”
“听说你今天和声洋去寺庙了?”
曾晓莉一见到路希平心情就会格外好,她本来是想生个这样的女儿的,再不济生个这样精致好看的男孩也可以,然而她亲儿子不是这个风格的,曾女士颇为惋惜,只好更加珍惜她的干儿子,“感觉怎么样?好玩吗?累不累?有没有人来接待你?”
路希平都一一回答。
岂料曾晓莉忽然话锋一转,凑近八卦地打探:“希平,你老实告诉干妈,魏声洋是不是谈朋友了?”
“?”
路希平心跳骤停,面上维持冷静,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他回家天天捧着个手机傻乐,我又不瞎。”
曾晓莉颇有智慧地说,“一般这种都是跟人网恋了。”
“…”其实不是网恋,干妈。
是邻居恋,同地恋,同性恋。
路希平在心里抓狂了一阵,替魏声洋说了句好话:“应该没有吧。干妈你是怕他乱搞吗?不会的。”
“咦?真的没有??”
曾晓莉很吃惊,“他前段时间还跟我说他是世界上最有种的男人。”
“???”
有没有搞错!
路希平咬牙,大概能联想并猜到魏声洋是在何种情景下说出这句话的,顿时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干妈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