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治疗一会儿,累了时,他还会抬起眼。
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唇瓣湿亮,舌尖还沾着粘稠的液体,微微呼吸着,模样乖巧却又蛊惑。
宴世低垂眼眸,蔚蓝色的瞳孔深处,理智逐渐被彻底吞没,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漆黑。
好……
色。
眼前的少年,正双手环抱着他粗壮的触手,醉意朦胧,却虔诚得像一场献祭。每一次舌尖的落下,都像是在自愿将自己奉上。
这并不是只普通的触手。
而是……
从来不该暴露,更不该被人类触碰的地方。
可沈钰抱得紧紧的,仿佛抱着唯一的依靠,舌尖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舔着。
宴世盯着沈钰湿漉漉的眼睛,突然生出一种疯狂的念头。
把这个人类带走。
带回深海去。
彻底藏起来,锁进无光的深渊里。
让他只能在自己的怀里哭,在自己的触手中颤抖。
让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抱着这里,虔诚地舔,心甘情愿地被自己喂食、被自己尝遍。
他只属于自己。
只给自己献上全部。
与此同时,怀里的青年已经完全被气味与液体催化。细白的脖颈染上暧昧的潮红,汗水顺着发丝蜿蜒而下,没入微颤的锁骨。
沈钰抱着触手,身体微微弓起,双腿下意识重叠。他的舌尖还固执地舔在触手上,唇瓣被液体浸得水亮,沿着下巴滑落,静静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醉意让他浑身发烫,意识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寻求最后的答案。
琥珀色的眸子失焦般望着前方,泪水从睫毛里沁出来,湿润得像被折磨过的小兽。在香味和液体的催化下,感知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叠加起来。
他低低地哼出声,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整个人抖成一团。
下一瞬,腰身猛地弓起。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
青年在完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被味道和舌尖的舔舐逼到了顶点。全身绷紧,颤抖到近乎痉挛,牙齿在崩溃的瞬间狠狠咬下去。
触手被咬出一圈深深的印痕,湿热与痛意骤然交织。
沈钰还在颤抖,舌尖被腥甜液体浸得发麻,像是被味道逼疯的小兽,闭着眼,死死咬着不松开。
明明谁都没有碰他。
只是抱着、舔着那条粗壮冰凉的触手而已。
可身体深处却像被重新改造了一样,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改变,正在慢慢习惯,甚至……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