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深处却像被重新改造了一样,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改变,正在慢慢习惯,甚至……上瘾。
不行,不应该这样的。
可……
还是这样了。
身体像是被推上浪尖,明明要崩溃了,却又像掉进无底的深海,沉溺得无法呼吸。
许久,沈钰慢慢松开触手,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余韵让他脑袋昏沉。可混乱之中,某个最初的执念却忽然破开迷雾,硬生生浮上来。
对啊……
自己原本是要问正事的。
他艰难地抬起眼,泪痕还挂在眼角,湿漉漉地望向眼前男人:“宴……宴学长……”
“你……喜欢我吗?”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凝固。
醉意和高潮交叠下的模样荒唐、危险,却又直直盯着自己,开始问喜欢的事情。
好……
好可爱……
好喜欢。
好想和他做爱。
……
想用触手把他整个肚子撑满。
下一秒,宴世的鼻子一热。
他怔了怔,下意识抬手一摸。
指尖沾上了殷红的痕迹。
……
他,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