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懒懒地扫了她一眼,方才邵梓柔说了那么多的话,还不惜鼓动别人,只是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很小心眼,也很小气,我不会给人得罪我的机会,一般来说,有仇我当场就报了,若是没有当场就报,那是因为……”
她故意停顿了下,将目光投注在躲在邵梓柔身后的郑星雨身上。
那眼神儿,仿佛郑星雨是她锁定的猎物似的。
“……那是因为,我想留着慢慢凌迟。”
郑星雨被她盯得浑身发毛,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不好的回忆。
曾经被她踢断的骨头仿佛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全身发抖,随后,尖叫着转身跑出了教室。
邵梓柔本想伸手拦住她,可手才举至半空便与她的衣角一擦而过,她一怔,尴尬地杵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郑星雨的举动太过突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大概是想不通为什么郑星雨会这么害怕,一时之间,刚刚才激起的愤慨犹如被浇了满盆冷水,没人再敢上前怒怼阮酥了。
邵梓柔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她暗暗咬牙,如今主要人物都已经走了,她也没了借口,只是要她就这么离开,她是怎么都不甘心。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故作亲昵地问了句。
“姐姐,今天早上的大会上说校庆期间会举办各式各样的比赛,我打算参加钢琴比赛,你呢?你想参加什么比赛呀?”
阮酥本来不想理睬她,但她望着她的脸,忽而勾唇一笑。
“本来我是不准备参加的,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致了。”
她转眸看着身侧的谢秋白,歪歪头。
“小白,你说我也参加钢琴比赛好不好?”
谢秋白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还是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