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白在旁边听得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一哼声。
“怎么?你们都是她们两个人的狗腿子吗?这么听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收了她们什么好处呢!”
说话的几人霎时拍案而起。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这是在帮阮酥同学!她还得在9班继续待一年呢!总不能以后都不跟郑星雨同学说话吧?”
“做人不能太小气,现在就已经这么小气了,以后出社会了还得了?”
附和的人不少,这可把谢秋白气得够呛。
“你们这是在道德绑架!”
她还想说些什么,肩膀突然被搭上了一只手。
阮酥轻轻地拍了她一下,示意她用不着在这跟他们争论些什么。
有句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说不到一块,观念不一样,那便没有必要再多说些什么。
只是,她向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又怎么可能会任人这般无端污蔑?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人,邵梓柔仍然一脸的小心翼翼,好像深怕会惹怒她一般。
但若是仔细去看,便能发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与得意。
邵梓柔很擅长这种自己装可怜,然后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的把戏,在“阮酥”的记忆中,“阮酥”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栽在这上头了,大概邵梓柔也深知这一点,才会又将同样的把戏安排上来。
可惜的是,她并非过去那五年里的“阮酥”。
“如果我不原谅呢?你又能奈何得了我什么?”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说话的同学,就连邵梓柔和郑星雨都变了脸色。
大概是想不到她竟然会给出这样的一个答案来,邵梓柔好半晌了才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了一抹牵强的笑。
“姐姐,你还真会开玩笑。你这么善良,又怎么可能会不原……”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到“啧啧”的咋舌声。
阮酥懒懒地扫了她一眼,方才邵梓柔说了那么多的话,还不惜鼓动别人,只是恐怕要让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