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还算是新茶,但是对于身娇肉贵的贝勒爷来说,可就是毋庸置疑的陈茶啊!
真真可恶!
许太医正想说他亲自去给四爷沏一杯新茶,结果,他话还没说口呢,就被人直接跟摁在了地上,力气太大,以至于老头儿的脸差点儿都被摁进地砖里。
怎……怎么肥事?!
许太医登时吓得手脚脚软,浑身上下哪儿都软!
古德利旋即快步行至四爷面前,四爷点点头,示意他端着茶杯过去。
直到一盏茶的功夫后,古德利返回,整个期间,四爷一言不发,就一直垂着眼目光淡淡看着被牢牢摁在地上的许太医,房中鸦雀无声。
“主子爷,茶水正常。”古德利行至四爷身侧,压低声音禀报。
那就是没有毒了。
四爷抬了抬眼,摁着许太医的侍卫这才松手。
身上的力道卸了,许太医却兀自趴在地上浑身瑟缩一动不动,四爷有些不耐,看了一眼侍卫,侍卫会意,上去一把将人给提溜了起来。
古德利沉着脸上前,盯着虚脱惶恐又茫然的许太医:“说,茶水是什么问题?”
“茶……茶水有……有有什么问题?”许太医磕巴地重复着。
“问你呢!”古德利都要给这老头儿给气笑了。
“问……问我呢?”许太医继续颤颤巍巍重复着。
眼瞧着古德利的脸更沉了,许太医一个激灵才猛然回过神来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儿,然后忙不迭哆哆嗦嗦道:“茶、茶水没有问题,就……就是这茶叶不够好,奴才想给四爷换……换换茶叶。”
古德利:“……”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古德利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许太医,然后一言不发退到了四爷的身后,挪开视线,连余光都不肯再给这个半道出家学拍马屁、非但学艺不精还愣生生拍到老虎屁股上、差点儿因此一命呜呼的离谱老头儿一点儿。
“奴才一时不慎竟惊扰了贝勒爷,奴……奴才该死!奴才实在该死!”
娇俏劲儿不见了,许太医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对着四爷连连叩头请罪。
四爷也觉得无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