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抵达新世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白长民皱眉问道:“是提心吊胆地躲避危险,还是胆战心惊地活下去?”
“为什么就不能是张开双手,或是抡起拳头打走敌人,或是拥抱机会和朋友呢?”
李学武非常霸气地讲道:“如果你站在了这里,千万不要回头看,因为旧世界的凄惨会让你感到庆幸的同时,又会忍不住的怜悯。”
机舱里已经有很多人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不禁微微皱眉,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黄勇杰更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内心的汹涌绝对不比窗外的云层弱多少。
“只有十年吗?”白长民怅然若失,有些悲观地讲道:“如果我们不够强大,也许……”
“不幸的是,可能都用不了十年。”
李学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地讲道:“这条路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作为红钢集团决策层的一员,我身后站着六万名职工,还有他们的家属以及依靠红钢集团生活的家庭,所以我们必须心够狠,”
他摊了摊双手,看向黄勇杰说道:“黄总但请不要介意我刚刚的言语,那只是一个假设。”
在对方有些意外的目光下,李学武继续讲道:“就像您说的,企业的本质让我们只能成为兄弟。”
“所以,我们永远是朋友,不会是敌人。”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黄勇杰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叹息着问道:“但我们还有机会吗?”
“一定,因为我们正在创造奇迹。”
李学武指了指飞机的下方,道:“如果你能从这个角度看营城就会发现,我们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并且为之奋斗,锲而不舍地走下去。”
“我没有更好的建议了。”黄勇杰看向一旁的白长民摊了摊手,道:“可能将地址选在滨城会获得相对独立运营空间,但坐在飞机上往下看。”
他指了指椭圆形的窗口说道:“这片土地如此的狭小,我们成立集团公司的目标也不是眼前对吧。”
白长民没有说什么,只是摊开手看向李学武,抿着嘴唇很是服气地点点头。
“那么,营城见?”
“营城见。”
——
“不,不要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事,没有这个脑子我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
李学武拿着电话,语气很冷淡地讲道:“如果你对我个人有什么不满,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但这是集体的决定,也是企业的正常经营,别说是你,换胡可来都不敢教我做事,懂了吗?”
他也不等对方将话讲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恩远有些自责地解释道:“我听对方说是滨城工业的负责人,没问清楚就接了过来。”
“对不起啊,秘书长。”
“没关系,一条疯狗。”
李学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看着手里的文件,没在意地问道:“帮我约钢城工业了吗?”
“约了,对方说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