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气不过,眼睛四处寻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一旁围观的群众手中夺过一个完整的酒瓶,一个箭步冲到两人跟前。
凌云见状赶忙把明月护在身后。
中年男人的手高高扬起,眼看酒瓶即将袭来,凌云抬手抵挡。
工作人员这时候才上了线,赶忙拉住了中年男人,“先生,请你冷静一下。”
中年男人气不过大吼道,“老子冷静什么!刚刚这小子开我瓢的时候,你们搁边上站着装傻,买票了吗?就看上戏了!现在老子要还手,你们他娘的就上手拦了?拉偏架也不带这么拉的啊!”
肩膀还在不断流血,中年男人说话都有点犯虚,吼完没两秒,自己倒了。
“快,快叫救护车!”工作人员催促道。
明月被吓得不轻,张叔也没喊着,正好凌云是开车来的,他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送明月回家的责任。
会所外,一轮清月挂在漆黑的幕布上,银灰色的小玛莎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粼粼寒光。
凌云拉开车门,启动了车子,明月自觉走向后座,手还没挨到车门,车子倒退了一米。
车窗被摇下,凌云简短道,“坐副驾驶。”
明月没有矫情反驳,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凌云的车内饰简洁,明明只是懒得弄装饰,反而有一种高级感。
明月刚入座,关上车门,凌云忽然靠近,俊脸无限放大。
明月心跳漏了一拍,暗骂自己不争气。
他凑近是想干什么?
难道又……?
她联想到凌云之前强吻时的画面,脸上一热,刚想出声制止,只见对方单纯扯过安全带,为她扣好。
“坐副驾驶要系上。”他解释道。
“我能不知道吗?”羞耻感涌上心头,明月气急败坏道。
“祖宗,又生什么气了?”凌云语气无奈,想到她的反应,不由自主的唇角微勾。
有一瞬间,明月感觉和凌云又回到了原来,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前他们的相处模式。
车子启动,两人原来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是不知从何处开口了。
想起是凌云救了自己,明月望向窗外,霓虹灯平稳倒退,她冷不丁开口,“谢谢。”
等红绿灯的间隙,凌云偏头看了她一眼,“我们的关系,用不着说谢谢。”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在某个分叉路口,凌云问道,“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