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地跟着明月。
明月摆弄着手机,喊张叔来接自己,一个不注意,撞到了人也不知道,头也没抬地说了句抱歉,往边上走了两步就打算离开。
“小妹妹,撞了人就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面前的路再次被挡住,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响起。
明月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绿豆大的眼里正闪烁着淫荡的光,上下打量着她。
明月鸡皮疙瘩掉一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恶心,语气不是很好,“让开。”
中年男人猥琐地笑了,“我要是不让呢?”
眼看着中年男人肥胖的猪蹄向她袭来,明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上的包用力向中年男人的头上甩去。
力道大到她手都麻了。
中年男人反应不及,被砸懵了。
小牛皮包砸人头上,还是挺疼的。
中年男人顿时怒了,“穿成这样在这里,你乖乖跟我走,我还能不付你钱吗?臭娘们,装什么,我今天必须治治你!”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过肩龙,手握成拳。
明月本能地想跑,被抓着头发一把带了回来。
撕扯头皮的痛意让她惊呼出声。
下一秒,凌云出现在中年男人身后,酒瓶砸向中年男人的头顶,身上的戾气滔天几乎压制不住。
酒瓶碎裂,中年男人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他没有倒下,而是转头茫然看向凌云,“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多管什么闲事,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凌云颠了颠手上已经成半截的酒瓶,断裂处狠狠扎向中年男人肩头,鲜血直流,他却像感觉不到般,满眼嗜血,双目猩红,甚至还想拔出酒瓶再来一下。
中年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动静太大,会所的工作人员前来,一眼就认出了凌云,顿时不敢动了,不知道要不要阻止。
凌云的脸上被溅上了几滴血,整个人显得邪气得很。
眼看着凌云不解气地还想再来一下,打心底里的恐惧从明月心底蔓延开。
她冲上前,抱住凌云的腰身,把他往远了拖,“凌云,不行!”
凌云顿了顿,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酒瓶落地,低头便看见明月布满泪痕的小脸,一愣,轻柔替她拭去泪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不知道是因为眼前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中年男人气不过,眼睛四处寻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一旁围观的群众手中夺过一个完整的酒瓶,一个箭步冲到两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