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首饰不知道被摸索了多少遍,边边角角都磨的圆润有了光泽。 陈洛兰守着木匣在房间里待了好久,她才察觉自己虽然羞愤安簧那样对自己,但是并不是很讨厌,安簧看着下流无耻,逼迫自己和他亲热。 但是一直很温柔的对待自己,从来以自己的感受为先,在亲热的时候更注重自己的舒服,这一点她先前的那个夫君都做不到。 陈洛兰才察觉安簧对待自己一直很小心翼翼,如同捧着娇嫩的玉石一样轻柔。 陈洛兰才反应过来,她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安簧,只是不喜欢他那样轻薄的言语和不尊重的态度。 可惜都晚了,安簧失踪了,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陈洛兰不愿再出门,即使文娘和母亲多次来劝她也不肯多出去走动。 本以为一直就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