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真敢说。三成啊!万一邢铁算盘当场翻脸,咱俩今天就得被人笑死。”
张成飞脚步不快:“他不会。”
“凭什么?”
“凭他怕。”
阎解放一愣:“他怕你?”
“怕南边那口肥货。”张成飞看了他一眼,“票口吃的是稳饭。外头突然有人递这么肥的钩子,真要在北京炸开,票口第一个被拖下水。邢铁算盘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缺的不是一口货,是一个敢把火压住的人。”
阎解放琢磨半天,忍不住咂舌。
“所以你拿没接肥货这事,反倒当了筹码?”
“贪心能当把柄,克制也能当本钱。”张成飞淡淡道,“看谁会用。”
两人绕回四合院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院门口,三大妈正端着盆倒水,一看张成飞回来,眼睛瞬间亮了。
“哟,成飞回来了?南边跑一趟,可算见着大世面了吧?”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往院里飘。
张成飞笑了笑:“就那样,累得慌。”
三大妈不死心,盆都不倒了:“听说那边现在电子表可多?你们这趟……”
“没见多少。”张成飞打断,“风大,路远,人也累。”
说完就往里走。
三大妈脸上挂不住,转头冲屋里喊:“这孩子,出门一趟嘴还严了!”
前院已经有人探头。
中院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眼珠子滴溜溜转。她早听棒梗回来嘀咕说“没啥好说”,心里越想越不信。没啥好说能跑这么远?没啥好说能一回来就藏包?
“成飞啊。”贾张氏拖着嗓子,“你跟棒梗一块出去,总不能一点肉汤都没带回来吧?”
张成飞停住脚,转身看她。
“贾大妈想喝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