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呼吸一顿,眼睛都瞪大了。
从二十七松到二十五,一只就差两块。
四百二十只主货,光主货就差出去八百四十块!
这不是小让。
这是实打实往下落。
棒梗手一紧,差点把袖口拽皱。
白衬衣男人看向张成飞,眼底那层试探彻底淡了。他看得出来,经手人这一下,不是心软,是被账压住了。
但经手人话锋一转,脸也跟着沉了:“我可以松到二十五,可条件也得压死。”
阎解放刚缓过一口气,立刻又绷住。
“你说。”张成飞道。
“今晚结钱。”
“明早分箱。”
“备换,只认当场挑出来的毛病。”
三句话。
一句比一句硬。
没有多余废话。
经手人往后靠了靠:“拿了价,就别跟我拖。钱不到,货不动。明早分箱,你们自己盯。过了当场,再回头说这只慢、那只偏,我不认。”
这回轮到阎解放沉默了。
今晚结钱。
明早分箱。
一下就推到眼前了。
棒梗先低头去看小账本,目光落在那条回程线上,呼吸反倒稳了一点。他明白,这不是乱压,是把能赖的口子全封死。钱大归钱,路数还在飞哥手里。
张成飞没立刻应。
他低头翻了一页小账。
屋里没人催。
白衬衣男人也不出声。
只有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
二十五一只。
四百二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