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午下班,半个厂都知道秦淮茹在食堂找张成飞借钱,被当众顶了回来。
到了晚上,四合院更是热闹了。
贾张氏听完秦淮茹哭着说完经过,当场就炸了,坐在炕上拍着大腿嚎:“他张成飞算什么东西!不就有俩臭钱吗?至于这么羞辱人吗?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连孩子都不放过,他心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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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坐在边上,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本来就因为交钱的事儿窝火,这会儿一听自己妈去借钱还被人当众下脸,心里那股邪火一下就冒起来了。
“我去找他!”
“你给我回来!”秦淮茹急忙拽住他,“你找他干什么?”
“他不是牛吗?我看他能牛到什么时候!”
棒梗甩开胳膊,眼神阴得厉害。
贾张氏也跟着拱火:“对,就该去!他凭什么这么欺负咱家?一个院住着,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秦淮茹却比他们清醒,连连摇头:“不能去,现在去只会更丢人。张成飞那张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去了也是白挨骂。”
这话倒是把贾张氏噎住了。
她再泼,也知道张成飞不好惹。现在人家有厂里撑腰,又有街道那边的人脉,真闹起来,吃亏的多半还是自家。
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一家子正憋着火,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贾张氏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门一开,外头站着阎埠贵。
三大爷披着棉袄,脸上挂着那种又神秘又算计的笑:“老嫂子,听说你家有难处啊?”
贾张氏一听这口气,心里先是一警惕,随即又起了点希望:“怎么着,你是来借钱的?”
“借钱倒谈不上。”阎埠贵搓了搓手,小声道,“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说不定能让张成飞出点血。”
屋里几个人顿时都看向了他。
阎埠贵压低声音:“后勤处那批宿舍名额,不是快下来了么?院里现在都知道张成飞跟后勤的人熟。要是这时候有人去厂里反映,说他私底下借机拉关系、吃回扣、搞暗箱操作,你说厂里会不会查他?”
秦淮茹脸色微变:“这能行吗?要是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也够他喝一壶的。”阎埠贵眼里闪着精光,“这种事儿最怕风言风语。只要厂里起了疑心,他就别想舒舒服服拿名额做人情。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乱说,就说听见有人议论,怀疑他有问题,让厂里自己查去。查来查去查不出什么,顶多算误会;可他要真有点小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