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初言哄着她:“是啊,鸢鸢果真细心,她藏得这么好,这都被你发现了。”
沈师鸢有些得意,又有些心虚,她呐呐道:
“也是别人告诉我的。”
戚初言笑了:“也是你人缘好,别人可没这个待遇。”
听见这话,沈师鸢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得意了。
得意过后,她又很纳闷:“她干嘛要藏着啊,别人告诉我,她是担心被人害了。”
“但别人也担心她会害我,所以,特意来告诉我了。”
沈师鸢又推了推他的肩膀,坦诚得不像话:“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害我,所以,我就来告诉您了,您赶紧查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却是叫戚初言垂眸望了她很久。
沈师鸢很迷惘,不懂他在看什么。
好久,戚初言低笑了一声,他抱住人,轻声说:“鸢鸢,你这样,就很好。”
人笨嘛,就最怕勤快了,也怕她会自作主张。
她有不懂的,会先来问他,这样就很好。
戚初言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
“放心,此事,朕会让人去查的。”
闻言,沈师鸢交出了重担,人也轻松了一些,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她又恹恹地皱起了眉头。
戚初言疑惑:
“又怎么了?”
沈师鸢睨了他一眼,不满地直白道:“如今江修容有孕,新人又入宫了,嫔妾心里不舒坦。”
一个比一个会抢风头,真烦。
戚初言惊诧地看了她一眼,又发现这人满脸都是不爽和郁闷。
果然。
他轻哼了一声。
沈师鸢眼珠子又在动了,她忽然拉住了戚初言的衣袖,凑近他,小声地同他谋划:
“这半个月,您都要来嫔妾宫中。”
戚初言思绪一转,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新妃入宫,按理说,他怎么也会挑个新妃侍寝的,可她这样一来,连续半月都歇在她宫中,无外乎是巩固她的恩宠。
就这么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