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妃嫔对这道消息惊疑不定,杨昭仪也皱了皱眉,皇上在这个节点忽然下了这道命令,难道是怀疑上贵妃娘娘了?
杨昭仪想起那日在长乐宫的事情,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贵妃娘娘有被大皇子谋害的前提,她如今也的确有这个能耐。
但杨昭仪还是觉得不对劲,那日她看得分明,皇上对贵妃不是一般在意,怎么可能会在证据不明时,就处罚贵妃娘娘?
慈宁宫。
太后清醒过来后,就得知贵妃被禁闭一事,她心口又疼又闷:
“他这哪里是给贵妃关禁闭,分明是怕我会一时糊涂,去找贵妃的茬!”
杜嬷嬷不敢接话,她轻声安抚道:“太后莫要想岔了,大殿下一事还没有定论。”
太后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她冷笑一声:
“你都懂这个道理,他却是眼巴巴地护上了。”
先不说此事还没有定论,她哪怕怀疑贵妃,也不可能去找贵妃麻烦,就算真的是贵妃做的,她又能拿贵妃怎么办?
大皇子对贵妃下手在先,不论是私仇,还是替腹中孩子谋划,她会对大皇子动手情有可原。
太后就算对贵妃再有芥蒂,难道要因为一个孙子的死,就去为难另一个孙子的生母吗?一旦她真的这样做了,便也是叫她的亲生孩子跟着为难。
她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
太后就是气戚初言的态度,居然下意识地对她生出防范!
婆媳之间总是会有些微妙的。
杜嬷嬷没法说别的话,她只能宽慰太后道:“皇上也是关心则乱。”
太后又气戚初言的态度,又心痛大皇子的逝去,没忍住掉了眼泪,她说:
“他心疼贵妃,却是要诛哀家的心!”
话音甫落,外面就传来消息,皇上来了。
太后瞬间咽声,她冷下脸,在戚初言踏入内殿时,她一个转身,背对着戚初言,不乐意看他那张惹人生气的脸。
杜嬷嬷朝戚初言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戚初言对她轻微点头。
很快,内殿只剩下他和太后两个人。
戚初言端起药碗,他知道太医给太后开了安神药,他低声喊:
“母后这是不愿理儿臣了?”
太后被他这一声说得又心酸又难受,最终,她还是冷着脸看向了戚初言。
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一向捧着哄着,半点委屈都不舍得让他受,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