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婚?”
孟仕玉吻了吻她的唇角:“迟早的事。”
他这么喜欢余唯,怎么可能不结婚。
他可不像圈子里那群神经病男的,让喜欢的人当小叁,为了点破钱跟自己没见过面的人联姻。
虽然他对余唯的爱突然且猛烈,但是完全出于真心,没有作践她的意思。
不过…老头和老妈那里会有点难搞。
孟家赵家两家堂堂做人多年,夫妻二人也是品行端正,偏偏正正得负,生了个混账讨债精。
在他看来,谈上恋爱就好了,耍什么招数谈上的你别管。
但如果他们俩知道了真相,孟仕玉想到了高中时候那次重伤的经历,估计下场会和那会儿差不多。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亲生的,打不死他的都会成全他。
孟仕玉一句结婚,让余唯提心吊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共居一室。
余唯本以为,按孟仕玉的性格,应该会在同居的第一晚就动手动脚。
事实上他也确实动了一点,但没有更进一步。
满面潮红的余唯仰躺在床上大喘着气,庆幸又不解。
孟仕玉下身硬得像根烧火棍,顶得她几夜都难以入睡。
彻底失去工作的余唯,只能在孟仕玉家里看点电视,如果他上班去了,余唯可以独享一天休闲,但如果他在家,就有的折腾了。
瑞丰的调整计划才刚刚开始,孟仕玉大部分时间都在忙。
忙着开会,忙着见人。
前者在公司,后者在酒店。
眼瞅着快要开学了,但孟仕玉还是没有放她出门的意思,余唯不得不做最差的打算。
忍耐了近一个月的她,又在酝酿逃跑。
这套别墅的后花园最后面,有一扇小铁门,上面的锁是最普通的那种锁,和层层把控的大门不同,这里鲜少有人来,就连花匠,也一周才打扫一次。
余唯小时候最爱动手研究东西的那段日子,就把家里几个锁都撬开过,只需要一根铁丝。
有了作案经验,她只需要找到一点工具。
提前一周,她跟佣人说,自己想要那种最普通的,别头发的黑色小一字夹,别头发。
佣人自己房间就有一些,免了采买,直接送了她十几个。
耗费了两天,余唯偷偷避着监控,把夹子扭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为了不引起孟仕玉的怀疑,还特地别了几天夹子。
果然,某天晚上吃饭,孟仕玉就看了她头发好几眼,说:“这种夹子质量不好,我让助理给你买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