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仕玉没有带她回公司旁边那处大平层,而是去了郊外的别墅。
孟家在海市的房产多如牛毛,他偶尔来玩的时候,还是别墅区住的多,市区走专线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达,环境安静没人打扰。
他让佣人把两个编织袋送卧房去收拾好,带着余唯先去了餐厅。
晚餐是中餐,旁边还配了补汤。
余唯被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后,就一直在抹眼泪。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天之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让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孩子手足无措极了。
孟仕玉拿起她的筷子,道:“不吃?等我喂?现在可不是在公司,我再喂就是嘴对嘴喂了。”
只是他用过的筷子,余唯都介意,如果是他嘴巴里的,她只怕要气到又掉小珍珠。
余唯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道:“你别这么恶心…孟仕玉,你是疯子吗?我跟你根本不熟,你想玩女人你去找别人啊,你又不缺,我现在被你逼得离职了…实习全毁了…我做错什么了…”
孟仕玉头都不抬,给她夹菜,淡淡道:“我可没有别的女人,别瞎说。”
一堆控诉,他只回了一句最没有意义的。
余唯狠狠推开了她面前堆了半碗菜的饭碗。
“啧。”
“倔。”
孟仕玉一掌揽过她的腰,把人拉进怀里,双腿夹住她的腿,一手顶开她的下颌,一手夹菜放进自己嘴里。
余唯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夹过菜,然后身后传来咀嚼了几下的声音,吓得立马掐他的大腿,含糊不清道:“我吃…!我自己吃!不要喂我…!”
“晚了,给你长个记性。”
正常人是干不过人性泯灭的孟仕玉的,几分钟后,含泪吞下米饭的余唯深有体会。
她已经不敢回忆半分刚才的事了。
只要脑子一触及那点记忆片段,喉咙就反射性痉挛作呕。
余唯确实没想到,孟仕玉不容忤逆的性格已经极端到连她吃不吃饭都得管,惩罚还如此残忍。
一顿晚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在办公室被他手指插入还要大。
“还有补汤。”孟仕玉提醒道。
余唯放下筷子,乖乖地捧起碗喝。
“这样才对。”孟仕玉搂着她的腰,轻轻揉了揉她略有鼓起的肚子,非常满意,“如果从一开始就好好听话配合,不就没事了。”
他意有所指。
余唯听懂了。
“你要是实在喜欢在瑞丰上班,等我们结婚了,可以在瑞丰挂名一个经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
“…什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