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愣住。
“去重新买咖啡?”
“……嗯。”
对上谢晏慈狭长紧盯的眸子,强大的压迫气场让明枝肩膀耸起。
她瞪着眼。
有一瞬间都在想要不干脆直接问他算了。
倏然,力一松。
手机掉进了她的手里。
男人轻“嗯”了声。
见状,明枝心底松了口气。
她拿上手机,打算先下去,等过一会儿再跟谢晏慈说她工作有事就直接回家去。
心底这般打算着,明枝步伐轻快了些。
“但是明大小姐,”还没走两步,身后猛地传来男人的冷声,“你只买杯咖啡的话为什么要拿上包呢?”
他声音平直到过分,砸进这落针可闻的病房内。
明枝步伐一滞。
身后传来窸窣的动作,明枝闻声回头。
她惊讶到捂嘴失声——
洁白柔软的窗帘起伏晃荡,光影搅得乱窜。
男人下了病床,高大挺拔的身形显得病床处逼仄狭窄。
他垂下头,眼也不眨地将输液针拔掉——登时,针头垂落,点滴断了线般的下溅。男人的手背被迸出的血珠染红,冷白与血色,惹眼到看得明枝心骇,他却云淡风轻地,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般,随手将松落的绷带粘上。
直到沉默的气压笼罩而下,明枝恍然回神:“谢晏慈你在干嘛?”
男人眼皮半垂,一言不发地双手搂她。
力气大的更像禁锢。
“你……”
还未说完,就被他俯身亲上,堵住了她的话。
热情急迫的吻让明枝近乎要窒息。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大脑却从未如此地清明。
明枝从未如此激烈地反抗,她紧闭嘴,拒绝他的侵入,同时又用力推他。但男人又重又沉,几乎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