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
火主便没回过干州。
好在。
火主本身是阴神境大圆满,这等级別的强者,只要没有阳神出面,那么天下之大,隨意皆可去得。只要火主不参与皇权斗爭,那么在婺州对决彻底落幕之前,纳兰玄策是不会花费心力,来限制他自由的。“抱歉,传出急讯,与你会面。”
游海王並未过多寒暄,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简。
他认真说道:“这是我这段时日积攒的情报。这两年来,蚀日暗中遣用龙木尊者,为“吞海』一事所做筹备,此事很是隱蔽,但终究漏了些马脚……这份情报並不完善,但我想以先生的才智,只要有些许蛛丝马跡,便可抢占先机。”
火主神色凝重,接过青简,只觉有千钧之重。
“为何如此之急?”
这吞海情报,固然重要。
但……
二人在此刻会面,实在有些太匆忙了些。
火主是个聪明人。
他隱约感到,游海王此次紧急召自己会面,或许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离嵐山发生的事情,先生应该对你说了吧……”
游海王微微回首,悵然说道:“大泽那边,天狗蚀日的异象,恐怕已经开始了。”
火主沉默。
作为陈镜玄身旁最信任的臂膀,他能接触到书楼最核心的情报。
离嵐山所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如今。
整个大褚北部,有许多人,都感受到了异样。
玄铁关接连遭遇妖潮,大穗剑宫的关键人物,却是隱而不出一
掌律赵通天不现身也就罢了!
不久前,连续出战,连续大捷的谢玄衣,也销声匿跡!
这消息已经在大褚境內引起了不安,流言蜚语甚至传到了离国。有不少人都在说,谢玄衣已经战死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谢玄衣没有死,而是被【蚀日】带入大泽之中。
“我准备走了。”
游海王笑了笑,从容说道:“此去……恐难再见。这枚青简,便算是我对先生的交代,烦请你日后见了先生,帮楚麟再道一声谢,就说先生的再塑之恩,楚麟没齿难忘。”
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