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像你说的,什么平行时空、穿过来的……他打量你的尾巴,那你身上多出来的这些零件,是那边带过来的,还是落地的时候发生了变异?
啊,哥,你的反应让我措手不及。
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吗?!
你没想好怎么回答。
Zimo忽然扇了一下你的手背。
别捏它。那上面全是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不难受吗?他声音低沉。
我不觉得难受。你委屈。
下一秒你的尾巴就从你的手心被他提溜起来。粉白色的尾巴被拎在半空中,像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
你敏感得抖了下。
温度比普通人体温高一点。Zimo自言自语,完全没注意到你的反应。他捏在尾巴中段,按压里面的骨头,收放自如吗?翅膀能收回去,这个怎么收不回去?
他松手,尾巴啪嗒一下落回你的大腿上。
你小脸通红,有种被玩弄了的既视感。
先不管这尾巴怎么来的。Zimo拖着小圆凳往前挪了一寸,双臂撑上膝盖,上身朝你迫近。黑色短碎的刘海抹上额头,一双眼直勾勾看你。
这东西藏得好,也就能糊弄过去。但141那几个人可不是对长尾巴的异种感兴趣的动物学家。
这帮人是职业杀手。一个来路不明、连身份都没有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在瑞士花大价钱给你弄个安全屋供起来?
他眼神渐渐冷下来。
把话说清楚!你除了多出条尾巴,身上还有什么本事?
你被他忽然凶狠起来的态度惊到。望望天花板,望望金猫,又望望地毯。
变异这种事都被他看见了,其他事说了也就那样吧?
总归这段时间要靠他。
我能治愈任何伤口。
你把声音压得很低。
……
你说什么?他反问。
我说,我能治好任何伤口。你耐心重复。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像魔法世界里的术士,我的血和唾液可以瞬间治好一处被贯穿的伤口。
……
Zimo维持着前倾的姿态,一动不动盯着你看,半分钟后他猛地直起腰!站起身,大步走到落地窗前,扯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又飞快拉上。他烦躁地来回踱步。
你的目光随着他来回徘徊。
艹。他停在原地,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冷调射灯,这下全对上了。
你看他像个老汉一样满脸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