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mo转过身,背倚着吧台,玻璃杯抵在掌心。他喝了一口,冰冷水流压下喉咙里的干渴。然后他朝你看来。
你对上他的目光。
哥,你为什么要把水倒出来喝?你指了指吧台的矿泉水瓶。
……
他一噎,捞起吧台的矿泉水瓶走过来,把水瓶塞进你手里。
啊——原来是怕水不够喝啊!贴心。
那帮家伙把你拴在身边,是因为你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价值。Zimo在你旁边拉过一把木质圆凳坐下,视线正好跟你平齐。现在,这个皮球踢到我脚下了。
他两只手交握在膝盖前,往前倾了倾身子。
这尾巴怎么长的。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特殊能力。他压低嗓门,别把我当傻子糊弄。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要命的秘密,一五一十地交个底。
他盯着你手里那瓶水,没有来逼视你的眼睛,给你留了些喘息的空间。
房间外的走廊传来轻微脚步声,Zimo耳朵微动,神经绷紧了一瞬,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松懈下肩膀,看向你。
你要是不想说,那这老乡情谊也就到东京为止了。他语气淡淡。
五天后把这猫送出手,拿了钱,咱俩各走各的路。你要是信得过我,把话说透。天再大的窟窿,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补上。
要不要把神奇体质的事告诉他呢……
尾巴在地毯上烦躁地拍了两下,你立马捞起捏在手里,清了清嗓子。
哥,我要是说我在这个世界的中国是黑户。你诚恳地注视他,我其实是从平行时空穿越来的,你信吗?
一个谎是要由无数个谎来圆的,再说了在这种家伙面前你说假话太容易被看穿。还是诚实一点吧。
你做好了被当成疯子的准备。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从高处浇下,你手里的矿泉水外壁凝满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冰冰凉凉。Zimo坐在圆凳上,手指交握在膝盖前,听完你诚恳的坦白后沉思起来。起居室里只剩下你放缓的呼吸声……
我去。
国外偷偷研究的虫洞技术实现了?
他大为震惊。
……
你一僵。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一言难尽。
啊?
难怪……
Zimo松开交握的手,用力抹了把脸,掌心从下巴推到额头,后仰靠上椅背。
他盯着你手里的那条尾巴,摸索到桌上一盒薄荷糖,倒了两粒在掌心,扔进嘴里用力咬碎。
清凉的辛辣气味顺着他的呼吸在你们之间散开。
要是真像你说的,什么平行时空、穿过来的……他打量你的尾巴,那你身上多出来的这些零件,是那边带过来的,还是落地的时候发生了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