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十七岁,看看李元吉,再看看李道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让李渊想用年龄给李元吉找补,满朝都没有一个信的。
“如果你能帮我处理完这些的话。”
李世民无奈摊手。
李道玄充满敬畏地看着堆积如山的文卷,不敢再上前一步。
“那……”他还有点不甘心,东张西望,瞄准了政崽,试探道,“那我带你家政儿去?”
“政儿得帮忙。”
“什么?那么小就要帮忙处理庶务了?”
李道玄大惊,“他好像才三岁!三岁!”
“三岁怎么啦?”
尽量摆脱奶声奶气的幼崽淡定回答,不仅能把一堆文书分门别类,还能帮忙审批,把已经被长孙无忌或房玄龄处理过,他核对一遍没发现问题的,递过去给李世民扫一眼。
如果比较复杂,言辞生僻晦涩,涉及大量计算的,他就去找他们俩,谁有空谁就讲解给他听。
这样的气氛里,李道玄探头探脑的,都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我明日再来……”
“明日也没有空哦。”
政崽提醒他,“不过你可以去找殷将军的外孙江流儿,他还不会骑马呢。”
“还有不会骑马的?我去教。”
李道玄一口答应,换了个骚扰对象。
李道玄快乐地玩去了,长孙无忌引安元寿来见李世民和政崽。
安元寿和江流儿差不多的年岁,看着就比江流儿成熟很多,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炯炯有神,举止很利索,官话说得不大准确,单膝下跪,跪得很结实。
“见过秦王、公子。”
“他说话好好玩。”
政崽与李世民耳语。
“凉州话都这样,习惯就好。留下吗?”
政崽多看了小伙子几眼,瞧着挺顺眼的,点了点头。
安元寿按捺住兴奋,老老实实一笑。
政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在逐渐解锁,他只模糊地感觉到,他能看懂的文书越来越多了,随便拿起一份,哪怕是繁琐的人口账册赋税粮草,他也能一句句入心,渐渐明白其中的含义。
正是这样,孩子才对帮忙看文书这件事这么积极。
“几个月不见,政儿好像又长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