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出去的时候兴高采烈,这会儿一回父亲怀里,就有点困了。
白起和扶苏不知什么时候隐没在殿外的黑暗里,鬼魂飘渺,随处可宿。
政崽摸了摸包包里的槐木小人偶,扶苏就悄然钻进小木偶里,无声无息的。
“我们什么时候回长安呢?”
“过两天就回。”
“真的是两天?”
“真的是两天,处理一下积压的文书,和你舅舅谈一下安元寿的事。”
“哪个?”
政崽困倦地回想,“哦,凉州那个将军安兴贵的儿子。他过来了?”
“安兴贵送了几次信,很殷切,无忌说那就收下吧。十来岁的少年,放我身边年纪略小,给你做亲卫如何?”
“诶?我吗?”
政崽懵懵的,“可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提前备着,以后保护你。”
“我有好多人保护的。”
“你可以见见他,喜欢就收下。如何?”
“那好吧。”
政崽声音渐小,咕哝咕哝,睡去了。
孩子重了些,抱在怀里实实在在的一团分量,五官长开了点,分外隽美。
长相虽有几分像李世民,但居然不是一个风格,从小似乎就看得出,长大了会是个美人。
好稀奇。
李世民端详了孩子一会,越看越喜欢,再亲两口。
趁孩子小的时候要多亲亲,长大了肯定就不让亲了。
翌日一大早,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就带着一堆公务等着了。
“二哥!”
李道玄兴致勃勃地过来,“二哥我们跑马去呀?”
这是李世民的堂弟,今年十七岁,李家不缺少年英才,这就是其中之一。
打宋金刚的时候,李道玄不仅在,还是先登呢。
都是十七岁,看看李元吉,再看看李道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让李渊想用年龄给李元吉找补,满朝都没有一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