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众人才明白。
原来圣上,从来都没有动过要改立太子的心思。
他给刘贵妃宠爱,给刘文修官职,给魏昂偏爱。
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只要他想,顷刻之间,就能尽数收回。
从这一点来说,太子一党,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既认清了刘贵妃一党的地位,又瞬间打压了他们。
若无意外,他们这一辈子,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钟宝珠和魏骁本该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有点儿难过。
不错,他们是很讨厌刘贵妃,更讨厌刘文修。
可是魏昂……
这回的事情,全靠魏昂一念之差,把下药的事情告诉他们,才会牵扯出这许多来。
魏昂的本意,应该是想保住自己的母妃和舅舅,让他们不要一错再错。
结果反倒害了他们。
钟宝珠和魏骁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也不想坐视不理。
于是两个人,分别去找了两位兄长,把事情说清楚。
两位兄长听后,也是连连点头,承诺会对他们网开一面。
刘文修流放岭南的事情改不了,但至少,可以让刘夫人和刘姑娘留下来。
两个女眷并没有犯错,仍旧住在都城之中,不必跟着刘文修一路颠沛。
至于冷宫那边,皇后娘娘不是睚眦必报的人。
不会故意苛待,也不会特别优待。
派人看着刘贵妃便罢了。
第二日。
两位兄长各自回府,分别把这个结果告诉钟宝珠和魏骁。
两个弟弟听见这话,也是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这样一来,也算是报答魏昂了。
两位兄长见他们这副模样,都不由地笑起来。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模一样。”
隔着好几条街道,都城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