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却道:“这可不行。这本就是我二人的事情,我虽想试他,但也不能袖手旁观,须和他一同面对才是。”
“哥,你人还是太好了!”
钟宝珠双手环抱,扬起小脸。
“换成是我,我就不管他!”
“叫他自己料理好了,再来见我!”
“这种事情都料理不好的人,凭什么喜欢我?”
钟寻问:“真的?”
“嗯!”
钟宝珠用力点头。
钟寻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你还小,没长大,也没喜欢上一个人。”
“谁说……”
钟宝珠差点儿说漏了嘴。
他回过神来,捂住嘴巴,转头看向车窗外。
钟寻顿觉不对,喊了一声:“宝珠?”
“哥,我到了!”
正巧这时,马车停下。
钟宝珠提起书袋,跳下马车。
临走时,他回过头,朝钟寻挥了挥手。
“哥,我走了!下学再来接我!”
“好。”
钟寻颔首答应,目送他走进弘文馆,才吩咐车夫驱车离开。
“走罢,去……去太子府。”
*
这回的事情虽大,但有钟老太傅亲自出马。
及时应对,料理妥当。
因此在都城之中,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众人只知道,一向受宠的刘贵妃,不知为何,触怒天颜,被贬冷宫。
就连刘贵妃的弟弟刘文修,也被褫夺官职,流放岭南。
直到这时,众人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