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钟寻定了定心神,正色道:“太子殿下的婚事,太子殿下自个儿能做主。”
“我虽为伴读,又为属臣,却也没有干涉太子殿下的道理。”
“你一昧地撺掇我等入宫去闹,究竟是何居心?!”
“奴只是……”
钟寻皱着眉,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三圈。
宫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也不自觉后退两步。
他退到宫门阴影里,犹如索命的恶鬼一般,朝他们招着手。
“钟大公子不信便不信罢,奴不过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自然是七殿下的命。”
“胡言乱语!”
钟寻最后瞧了他一眼,把他的模样暗暗记在心里,护着几个少年,转身便走。
“我们走。”
“好。”
一行人离开宫门处,又退回到了原本站着的地方。
钟宝珠拽着兄长的衣袖,轻轻唤了一声:“哥……”
钟寻拍了拍他的手背,叫他安心:“没事。”
李凌问:“大公子,我们真的不进去看看吗?万一……”
“不会有事的。”
钟寻正色道,“就算真有这么一回事,太子殿下也会料理好的。我们先前商定好了。”
“嗯。”
钟宝珠也道:“那个宫人的话里,满是漏洞,你们都没听出来吗?”
“噢?”
钟寻问,“宝珠也看出来了?”
“对啊。”
钟宝珠点点头,“魏骁脸皮薄,又这么爱面子。”
“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派人出来求助的。”
“他宁愿自己跳起来,和皇帝对骂,挨几个板子,也不会来找我们。”
几个少年恍然大悟:“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