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人,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天真,还是狠毒。
他竟然以为,叫太子殿下娶了刘家女儿,双方恩怨就会自然化解。
可皇帝毕竟是皇帝,他铁了心要做的事情,天下谁也阻拦不得。
太子殿下那边……
几个少年想到这一层,都不由地担忧起来。
钟宝珠试探着,轻轻拽了一下钟寻的衣袖:“哥……”
与此同时,报信的宫人还在不停催促。
“钟大公子,奴来报信的时候,太子殿下与圣上已经吵起来了。”
“太子殿下跪在殿中,坚决拒婚。”
“圣上大发雷霆,险些把桌子都掀了。”
“在场众人都不敢劝,圣上还说太子殿下顽劣不堪,要惩治一番,只怕是要见血……”
话还没完,钟寻却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
“奴叫‘琥珀’。太子殿下不愿叫大公子知晓此事,是七殿下身边的止戈派奴来的。这是入宫的令牌。”
“宴会在何处?”
“在含元殿。”
宫人还以为钟寻这就要进去了。
他忙不迭侧开身子,朝他们做了个手势。
“钟大公子、几位小公子,这边请!奴在前面带路!”
李凌冲动,郭延庆年纪小。
两个人迈开腿,就要跟上去。
可就在这时,温书仪一把抓住两个人的胳膊,把他们两个拽了回来。
钟宝珠也抱着钟寻的胳膊,连连后退。
宫人见状,面上焦急之色更甚。
他言辞恳切道:“钟大公子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又是太子殿下的属臣。”
“如今太子殿下有难,钟大公子素来足智多谋,怎的袖手旁观?”
“快走罢!去晚了,只怕太子殿下就要不好了!”
见钟寻不为所动,宫人又道:“素闻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心意相通,是……”
“住口!”
钟寻怒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