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钟宝珠点点头。
“考得怎么样?可有把握?”
“还行吧。”
“那成绩呢?苏学士可有说,几时告知你们?”
一听这话,钟宝珠一瘪嘴巴,委屈巴巴地就要告状。
“哥!苏学士他……”
钟寻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他好坏啊!”
钟宝珠哭丧着小脸,“他说,他要在除夕那晚,亲自把我的考试册子,送到府里!”
“什么?”
“他还说,要亲自送到爹手里!让爹亲自看看!”
“扑哧”一声,钟寻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拍了拍钟宝珠的肩膀:“苏学士逗你玩儿呢,他不会这样做的。”
钟宝珠振振有词道:“我不过是弹琴的时候,不小心把琴弦弹断,差点崩到他而已,他就这样对我!”
“啊?!”
钟寻震惊。
“我没有伤到他啊,只是……”
钟宝珠缩了缩脖子,有点儿心虚。
“只是差一点而已。琴弦飞出去,从他的鼻尖擦过去了。”
此话一出,几个正往车上装行李的好友,都大笑起来。
“钟宝珠,谁叫你这样弹琴的?”
“苏学士离你有五丈远,你跟使暗器似的,琴弦冲着他就过去了。”
“他不罚你,还能罚谁?”
“你应该去学暗器,而不是学弹琴。”
钟宝珠翘着嘴,握着拳头,跺着脚,一脸的不服气。
“不要笑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们几个,不要再笑了嘛!”
见他真有些恼了,钟寻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抚。
“宝珠,好了好了,别气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