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
“宝珠养的那只猎犬,去扑鸡和兔子,鸡被惊走一只,数目对不上。宝珠数来数去,数了一整日,都没搞懂。”
魏昭低头,果然看见钟寻的发上,还挂着一根鸡毛。
想是方才,一大家子人,都在帮宝珠数鸡抓鸡。
魏昭抬手,帮他把鸡毛摘下来:“阿寻,真是苦了你了。”
钟寻轻声道:“真是苦了我们了。”
就两个小傻蛋念书,竟要全家人作陪!
*
两府人陪着钟宝珠和魏骁念书。
念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就这样,又念了小半个月。
终于,到了腊月廿一,弘文馆年考的日子!
要考的东西太多,一日之内,无法尽数考完,所以分了三日。
第一日考《春秋》与骑马,第二日考算学与射箭。
第三日轻松一些,就考礼仪与弹琴。
和往常一样,钟寻和魏昭,送两个小的去弘文馆。
钟宝珠和魏骁各怀心思,并肩而行,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考场。
这一回,他肯定能把死对头给比下去!
看着两个少年故作张扬的背影,魏昭不由地松了口气。
长达半个月的折磨,总算是结束了。
要是在战场上,敌军知道他和阿寻的这个弱点,故意把阿骁和宝珠抓去,要他们给他二人辅导功课。
那可真是要了命!
一连三日,总共六趟,两位兄长亲自接送。
一直到了第三日傍晚。
钟宝珠和魏骁,还有几个少年,提着鼓鼓囊囊的书袋,背着满满当当的包袱,从弘文馆里走出来。
年考结束,他们就不用再去弘文馆了。
所以把里面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哥!”
钟宝珠举起手,朝钟寻挥了一下,“我在这!”
钟寻快步上前,从他手里接过包袱:“宝珠,考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