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愣了一下,只觉得更过分了。
他的家里人,收了他和兄长的礼物,要么妥帖收好,要么日日带在身上,处处找人显摆。
圣上再怎么偏心,怎么能把太子殿下送他的东西,又丢给魏骁?
他压根没把太子殿下和魏骁放在眼里,就是故意找茬嘛!
这一套下来,难怪魏骁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着实可恶!
不过也好,礼物在魏骁手里,总比在圣上手里好。
至少不会被丢来丢去,随意对待。
钟宝珠瘪了瘪嘴,有点难过地看着魏骁的背影。
就在这时,温书仪总结道:“所幸这回,七殿下忍住了。”
“听九殿下转述的这几句话,我想,圣上应该是知道了,我们害刘文修摔跤的事情。”
“所以想要敲打敲打我们,叫我们收敛一些,别太过火,落人话柄。”
“处罚也是以训斥抄写为主,不算太过严苛。”
他这样说,几个好友自然不高兴,都瞪着眼看他。
都这样了,还不严苛?!
温书仪叹了口气,改口道:“不过,圣上这火,确实来得莫名。”
“怕是有人趁着我们不在宫里,往圣上耳边吹了枕头风。”
“要我说,我们这阵子就安分些,别再……”
温书仪话还没完,魏骁便猛地回过头,厉声道。
“分明是他自己……”
他喊得太大声。
生怕隔墙有耳,几个好友连忙按住温书仪。
钟宝珠也赶紧扑上前,捂住魏骁的嘴。
他们私底下议论一下没问题,但要是大声叫嚷起来,传到圣上耳朵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他们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不能再出错。
钟宝珠牢牢抱着魏骁,紧紧捂住他的嘴。
魏骁垂了垂眼睛,隔着钟宝珠的手,低声道:“若是他不偏心,旁人再怎么吹风、再吹什么风,又有什么用?”
这话自然是对的,却不能说出来。
钟宝珠想了想,干脆捏住他的鼻子。
魏骁问:“你干嘛?”
钟宝珠振振有词:“捏住你的鼻子,你就只能用嘴巴呼吸,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