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消息以后,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凡他心存善念,不冲进来就骂我们,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书仪抿了抿唇角,轻声道:“可刘文修毕竟……摔破了头……”
“那他又没死。”
钟宝珠理直气壮道,“我和魏骁又没把他整死。”
“可那毕竟是一个大窟窿,还流了不少血。你方才也很害怕的。”
“对啊。”
钟宝珠越发振振有词,“我怕他死掉,赖到我头上。现在他没死,我就不害怕了啊。”
“他尚且昏迷不醒,我们就在背后落井下石,极尽嘲笑,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温书仪!”
钟宝珠大喊一声,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刘文修是我们的敌人!敌人!你竟然在可怜我们的敌人!”
“不不。”
温书仪连忙摆手,“我没有可怜他,我只是觉得,生死大事之前,不该这样轻浮……”
“温书仪,你……你还敢骂我们?!”
“我没有……”
钟宝珠大声反驳:“太医都说了几百遍了,我也说了几百遍了,他没死!所以这不算是生死大事!”
他握起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
“我就知道!”
“从刘文修那里出来以后,你一句话都没说。”
“我还以为,你是被血淋淋的场面给吓到了。”
“没想到,你竟然在暗地里同情他……”
“我没有。”
温书仪试图解释,“宝珠,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有点儿被血吓到了。”
“所以我觉得,刘文修已经流了这么多血,已经受到惩罚了,就不要再嘲笑他了。”
“落井下石,此非君子所为。我只是这样想,你别生气啊……”
钟宝珠看着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重重的“哼”。
温书仪又喊了一声:“宝珠……”
话还没完,坐在钟宝珠身后的魏骁,忽然扶住他的脑袋。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