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钟宝珠和魏骁,故意扮成宫人,在我房外说话,说今日老太傅不来,害我出了一个大丑。’”
“旁人自然会问——”
“‘今日老太傅不来,你为何会出丑?这二者之间,有何关联?’”
“刘文修要怎么说?”
钟宝珠眼珠一转,也学刘文修说话。
“‘那自然是因为,我对钟宝珠和魏骁怀恨在心,我蓄谋已久,伺机而动,就等着这个机会,去欺负他们呢!’”
魏骁颔首,又问:“那你为何会昏倒?”
“‘我……我斗不过他们,一时气急攻心,便昏倒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报复不成,反被戏弄啊。’”
“这一节,就叫做‘骁珠巧设连环计,刘文修误上断头台’!”
话音刚落,钟宝珠回过身,魏骁抬起手。
“啪”的一声,就击了个掌。
两个人学刘文修和外人说话,学得惟妙惟肖。
逗得底下几个好友,都不由地笑起来。
几个人竖起大拇指,朝他们举了举。
“你们两个,厉害啊!”
“这不就跟刘文修对着我们叹气摇头,一模一样吗?”
“从前我们没法告他的状,如今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了。”
钟宝珠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了。”
要是刘文修还在乎脸面,就不可能把这件事情闹大,更不可能找他们问罪。
要是刘文修气昏了头,豁出去了,让刘贵妃派人过来,找他们的茬。
那他们也不介意,把方才那段,多演几遍。
几个少年,嘻嘻哈哈,笑得开怀。
可就在这时,原本坐在湖边,一言不发的温书仪,忽然合上书册,转过头,看向他们。
他试探着,开了口:“宝珠、七殿下,我们这样赶尽杀绝,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
一听这话,钟宝珠马上就坐不住了。
他往前一趴,两只手抱着树干,探出脑袋,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谁对他赶尽杀绝了?明明是他自己……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我和魏骁又没推他,我们只是把爷爷不来的消息告诉他而已。”
“听见消息以后,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