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问:“宝珠,你们说什么呢?”
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没有呀!爷爷,我们什么都没说!”
一行人再说了一会儿话。
没多久,外面廊上就传来魏昂和刘文修的交谈声。
“这是我昨日写的功课,给舅舅过目。”
“好,殿下用心了。”
听见动静,几个少年连忙离开讲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正坐好。
看戏咯!
不多时,刘文修与魏昂,还有魏昂的两个伴读,就来到殿门前。
一行人正准备进去,看见里面的场景,脚步忽地一顿。
只见书案整洁,讲席平整。
香炉轻烟,袅袅升起。
钟老太爷盘着腿,端坐在讲席上,双手平放,压在案上,双眼微阖,目光放空。
一动不动,如同巍峨高山,屹立于此。
钟宝珠坐在学生席上,看看自家爷爷,再看看被吓得脸色煞白的刘文修和魏昂,躲在书后面,偷偷笑出声。
这两个人,也有今天!
真是大快人心!
紧跟着,刘文修率先回过神来,领着魏昂和两个伴读,快步上前,俯身行礼。
“钟太傅!”
他一出声,钟老太爷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文修,是你啊。”
“是学生。”
老太爷没有教过刘文修,他自称“学生”,不过是谦称。
老太爷又问:“你在弘文馆里做什么呢?”
“学生在馆内教授算学。”
“噢。”
老太爷点点头,“那正好。”
刘文修疑惑,正好什么?
老太爷指了一下钟宝珠:“我这个孙儿,这阵子的算学功课写得不好。问他什么,也是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