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啦!”
“还好还好,这下不用我们帮忙了。”
“这么大的喜事,必须请我们吃一顿,庆祝一下。”
“好。”
李凌拍拍胸膛,“我特意多带了点钱来,中午请你们去八宝楼。”
他一边说着,一边探了探脑袋,去看他们中间的书案。
“你们刚才干什么呢?都围在这。”
“喏——”
钟宝珠指给他看:“刘文修布置的功课。”
“那怎么了?”
李凌不解,“我都没写。”
“这是温书仪解的。我哥和他哥——”钟宝珠搂住魏骁的肩膀,“亲眼看过,确认无误。”
“等会儿就是刘文修上课,我们就想看看,他写得这么好,十全十美,无可挑剔,刘文修还会不会叹气。”
“那还用猜?”
李凌道,“肯定是会。”
“如果他再叹气,我们就拍案而起,质问他——”
钟宝珠用力拍了一下书案,昂首挺胸,振振有词。
“‘这可是太子殿下与状元郎亲自指点的功课,不知刘学士是在叹什么气?”
“‘若有异议,我们这便去找太子殿下与状元郎,探讨一番!’”
话音未落,魏骁也叹了口气。
“魏骁,你干嘛?”
钟宝珠皱起小脸,“我现在最讨厌别人‘唉唉唉’了,你不许这样!”
魏骁淡淡道:“你信不信,要是你这样问他,他一准一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
他甚至开始学刘文修说话,拿腔作调道:“‘没有啊,夫子并没有叹气,想是钟小公子听错了,夫子在这里给你赔礼了。’”
他学得惟妙惟肖,钟宝珠不由地噎了一下:“你……”
“不许学了!变回魏骁!”
魏骁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刘文修这个人,最是欺软怕硬,滑不溜手。”
“有没有叹气、为什么叹气,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他死不承认,难道我们还能严刑逼供?”
“况且,你就没发现?他从来不找我和阿骥的麻烦,专逮着温书仪和郭延庆欺负,偶尔说说你和李凌。”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两个家世最差,只要他没明面上针对我们,温书仪和郭延庆都翻不了天。就算真翻了天,说到底,也不过是夫子管教学生。”
他说的有道理,钟宝珠瘪了瘪嘴,一脸无奈地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