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韦重山借助苏州同知的身份,趁着高远志不在,成功将周家夫妇关进了大牢。
接下来,就看中京城中的事情了。
老者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
窗外那棵大树的树冠将树下的人和房子护得严严实实,虬结如龙蛇盘踞的枝干看上去苍劲而有力。
“城中可有什么风声?”
站在书房一角的心腹轻声道:“听说镇海王暴怒,向政事堂三位相公提起过要亲下江南的事。”
老者闻言嗤笑一声,“谁信这个谁是傻子。周家虽然重要,但镇海王怎么可能舍弃中京城不顾而去江南,太后又怎么可能放镇海王走。”
“不过,能有这个传言,说明齐政的确是重情重义。我们把准了他的脉的。”
他转过身,看着心腹,“既然如此,那就再添一把火,彻底将镇海王的心思全部圈在这个事情上,为我们下一步计划打好掩护。”
心腹当即沉声道:“小人这就去联络言官,上表弹劾,在朝会之上,彻底将此事摊开来!”
“嗯,先不要着急,待老夫拟定一份名单,你再去逐一联络,不要乱来,动了不该动的棋子,会坏了大局的。”
“老爷教训得是,小人鲁莽了。”
一个多时辰之后,当老者将一份名单交给了心腹之后,坐在书房中,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他忽然很期待后日的朝会。
北境,靖边府。
在此盘桓了数日的启元帝,准备动身离开了。
离开前,他叫来了凌岳和沈千钟,一起共进一顿晚膳。
席间,启元帝和二人详细商议了当前北境的局势安排,以及未来的发展计划,也推演了各种情况下的应急处置方略。
他对于凌岳,给予了近乎无穷的信任。
哪怕至今也没有收回凌岳节制边军的权限。
同时,对于沈千钟,也同样不吝溢美之词。
他和那些外人不同,知晓在北渊覆亡的整个过程中,操盘这局大棋的沈千钟到底有着怎样的功劳。
说完正事,三人便打算开怀畅饮。
就在这时,随行的童瑞匆匆入内。
“陛下,中京城急报。”
房间内,气氛霎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