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恍然大悟,看着齐政的目光中,充满了佩服。
说完此事,众人又向太后汇报了近日的事情,而后离开。
走向政事堂的路上,白圭转头远远看了一眼大步离开的齐政,声音虽轻,感慨却浓,“谋算镇海王的前车之鉴那么多,他们是怎么想的啊!”
宋溪山冷笑道:“不义之财占久了就以为真是该自己的了。”
李紫垣轻声道:“人啊,总是对自己的实力盲目自信,总以为自己能和别人不一样。”
镇海王府,齐政放衙回府之后,神色并无任何异样,一如既往地做着事,做了一阵又去了后院锻炼。
正当他被姜猛和田七训练得如一条死狗般浑身脱力地躺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的时候,周坚慌张地冲了进来。
他的面色发红,额角滴汗,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齐政,“政哥儿,我爹。和我娘。”
齐政看着他,没有说话,先朝田七使了个眼色。
田七便立刻和姜猛将所有仆役驱散,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坚哥儿,你信我吗?”
周坚愣了一下,“当然,我不信神仙也不能不信你啊!”
齐政点头,“那你放心,义父义母不会有事。”
周坚深吸了一口气,“行,政哥儿这么说我就信。”
齐政微笑道:“但是你可以继续这么着急。”
周坚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旋即,他眼珠子一转,“你又要坑人了?”
齐政微笑道:“敢谋算义父义母,难道不应该被好好教训一番吗?”
周坚嘿了一声,旋即深吸一口气,面上重新浮现出方才那股子压抑不住的焦躁,连声音都变得急切了起来。
“那帮狗东西,的确该被千刀万剐!”
齐政想要抬手指一指他,发觉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好晃了晃脑袋,“演得挺好,继续保持。”
待周坚离开,齐政半躺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头顶的天,嘴角微笑。
差不多了,可以先收一次网了。
城中,那颗巨树之下的书房中。
道袍老者正在看着手中的信。
信上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嘴角的笑意浓上一分。
韦家按照约定出手了。
出身关中的韦家如此行事,从情理上完全说得过,可以掩护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而韦重山借助苏州同知的身份,趁着高远志不在,成功将周家夫妇关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