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睡?”
叶清语放下包,避开他的视线,“很晚了,我先去睡了。”
傅淮州从沙发上站起来,喊她的名字,“叶清语,我们谈谈。”
“好。”
叶清语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想先洗澡,洗完再聊。”
傅淮州颔首,“行。”
男人站在浴室门口等她。
叶清语洗完澡,打开房门,和他面对面站立。
灯光明亮,她和他的情绪无处躲藏,曝光在彼此眼中。
傅淮州开门见山问:“你是因为我手好了骗你没好,所以你生气吗?”
“是。”
叶清语直视他,“你可以明说,没必要骗我。”
她不傻,他是为了她才受伤,才会关心则乱。
刚受伤胳膊疼情有可原,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五天,不可能吃不了饭。
更何况,她看到他拿笔了,桌上还有刚签完名字的文件。
“我明说你还会来吗?”
傅淮州自问自答,“你不会。”
叶清语手指捏紧睡衣下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让人喂?”
“我……”傅淮州词穷。
他想和她拉近距离,想看她会不会喂他吃饭。
叶清语追问:“你什么?”
“习惯了。”
傅淮州敛眸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叶清语莞尔,“没事,你是因为我受得伤,我做点事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她说:“我没有生你的气了。”
话音刚落,她打了一个哈欠。
傅淮州上前一步,“叶清语,你不需要这么懂事。”
叶清语解释,“我承认我刚开始是有点生气,回去不气了也是真的。”
她一贯会自我安慰自我消化,傅淮州明白。
姑娘说:“如果你需要我明天去,我会继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