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允从郊区回来,刚好撞上叶清语,“清语,就知道你在这。”
她在路上看了‘故意伤害’案的详情。
同为女性,更是警察,不会容忍这类案件。
叶清语询问:“思允姐,你回来了啊,现场怎么样?”
谢思允说:“正处在工厂的上班点,火势发展迅猛,许多人没有跑出来,目前是5死40伤,还有34人失联。”
伤亡惨重,一起重大事故。
在心里祈求失联的人能够平安。
叶清语问:“姐夫怎么样?”
谢思允的老公是一名消防员,他们两人是高中同学,前两年重逢结婚。
“他没事,火势已经初步控制住了,持续灭火和排查险情。”
叶清语感慨,“每天提心吊胆。”
两口子的工作都在一线,与危险并行。
谢思允说:“你不也是,你敢说你不担心郁队吗?”
叶清语点点头,“当然担心,之前天天共事,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她查过郁子琛发送消息的号码,查不出归属地。
应是经过特殊处理。
谢思允安慰她,“郁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叶清语微笑,“嗯,我相信。”
谢思允接了同事的电话,“我去问讯了,传唤了工厂负责人,人到警局了。”
叶清语和她挥手,“好,我也要去听审讯了。”
隔着玻璃窗,犯罪嫌疑人田鹏兴冷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一口咬定他老婆在外面有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怎么能如此平静。
直到他说了一句话,叶清语脊背发凉。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最后不还得老老实实放我回去,她不舍得离婚,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最后还得写谅解书,何必折腾呢。”
所以,这就是他的底气吗?
凌晨时分,叶清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她拧开家门把手,客厅里点亮一盏暖黄色的灯。
傅淮州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看着她。
似乎一直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