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不起。。。”
阎亮挣扎着爬起来,满脸的鼻血眼泪还没擦干净,脑袋垂得低低的,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男人转头再次看向,双手抱拳:“朋友,实在是对不住!小孩子年纪轻,毛躁不懂事,眼拙犯了忌讳,冲撞了您!今天这事,全是我们阎家理亏,我当大的,替他给你赔不是,这事你看想咋了结,都听你的。”
我盯着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眼底的真实情绪。
只觉得这男人看似温和退让,实则心思深沉,他越是好说话,越说明这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翻篇。
“好说,第一我不想被任何人记住,提起!”
我佯装思索的拿枪管挠了挠额头,伸出食指。
“没问题,我和愚侄走出这家店的同一款,朋友从未出现,我们谁都没有见过。”
他不假思索的点点脑袋。
“第二,老子也算落点难,吃喝方面。。。”
我干咳两声,有翘起无名指。
“江湖浮沉,谁无颠簸!”
他似乎秒懂我的暗示,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存折放在桌角,指尖貌似不经意间的轻捻存折一角,露出余额栏后几个零,无声却直白:“既然路过我阎家的拙院,一点心意,朋友笑纳!”
“谢了啊!”
我毫不犹豫的起身抓起存款折瞄了一眼,随后微微低头:“另外我想有个营生掩护,不知道。。。”
“朋友喜欢哪个行当?”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态度和蔼却尽显的霸气。
这家伙问的是我喜欢哪个行当,而不是只能帮我们从事哪个行当,就说明对自己和背后的势力极度自信。
“干收破烂的行当吧,虽然埋了吧汰,不过绝对不显眼。”
我脱口而出,之所以给他引过来,我的目的就是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