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真的被男人的手臂引着坐下时,才发现整个人落进了宴世的怀里。
……沈钰又想跑了。
宴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的伤口还没好,我怕你突然没力气倒下。”
沈钰哑着声应了句:“嗯……”
背后的温度太烫,硬实的肌肉让他不敢动弹。和上次大冒险时坐在宴世腿上完全不同,那时他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暗暗得意。
可现在,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感压得他呼吸都发紧。
没事的,这很正常。
大家都是男人,搀扶一下有什么的。
他是学医的,他懂分寸。
沈钰在心里努力安慰自己,逼自己接受这是合理的。可下一瞬,男人的大掌缓慢下滑,擦过他紧绷的腰际。
沈钰:“……唔……”
“你干什……”
宴世声音低缓,带着无辜的正气:“我帮你尽快恢复平静。”
“我自己会……”
“你可以吗?”
掌心灼热,把沈钰彻底包围。
“你的手还有力气吗?”
“你真的不需要我吗?”
一字一句,压得很低。
小小的帐篷缓缓,弥漫着不似寻常的清香,浓郁、潮湿,带着某种深海的压迫与诱惑。沈钰的意识一瞬间摇晃起来。
“我帮你可以吗?”
可以吗?
沈钰的大脑迟钝,已经无法转动了。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
好朋友可以做这些事情吗?
理智正要反驳,可那股气味却像潮水般一层层裹住他的神经,把分辨对错的界限冲刷得模糊不清。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耳尖发红。男人的声音一遍遍在耳侧回荡,无处可逃。
沈钰低下眼,看着那片混乱,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
也许、也许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