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叙步出露台,将墨镜递给云棠。
“下午太阳毒,戴着。”
他讲。
是跟他那副一模一样的墨镜,只是略小一些。
“谢谢黎董。”
她接过。
云棠戴上墨镜,借墨色镜片遮挡,终于可以有恃无恐的看他。
黎淮叙今日难得休闲,没穿西装,只套了一件卫衣。
三十多岁的男人,成熟稳重,轮廓肌骨都透出令人心安的沉稳。
似乎……
云棠庆幸自己没听陈菲菲的建议,穿昨晚那条裙。
一阵山呼海啸中,赛马登场,云棠收回心神,专心为‘笑口常开’呐喊喝彩。
现场呼号阵阵,隔着电视屏幕也能感受到震耳欲聋。
陈菲菲浑身瘫软,慵懒靠在身边男人裸露的胸膛上。
男人似是故意逗她,将口里的烟雾朝她脸上轻吹。
“讨厌。”
她娇笑,伸手去拧男人,手腕上的镯也带了体温的热度。
男人将她拥的紧了些,丝被下光滑年轻的身体令他满意。
陈菲菲随意瞥电视,屏幕上是正在直播的打吡大赛?。
“真不知这有什么好看的,”陈菲菲咕哝,“云棠也爱看。”
男人抽烟的动作似乎停顿一下:“谁?”
“哦,云棠,就是今年董事办的另一个实习……”
陈菲菲的话戛然而止。
她惊讶的坐直身体,光洁的背暴露在空气中。
一闪而过的直播镜头里,她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
两张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