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么啊?怎么不吃饭?难道是辟谷了吗?喂?”
问了许多问题,都没得到回答,青山歧撇撇嘴,正打算抢了他的外袍睡觉,却听好几日都没发出声音的人呢喃了一句。
“哥……”
青山歧顿了顿,爬过去仔细盯着看了看,后知后觉这人好像要死了。
蔺琢玉浑身烧得滚烫,面颊发红,浑浑噩噩说着胡话。
青山歧眉头皱起来,跪在他身边去拍他的脸:“喂,别死啊,喂!醒一醒!”
蔺琢玉毫无反应。
青山歧蹲在那半天,用他贫瘠的脑子想了半天。
若是这人死了,就不会有人送饭来了,那他不是要被饿死在这里了吗?
那可不行。
青山歧咬了咬牙,从腰带的缝隙里摩挲半晌,终于找到一粒药丸。
这是他准备给自己吊命用的。
“哼。”
青山歧掐着蔺琢玉的下巴强行给他塞过去,“便宜你了。”
就当是这几顿饭的报酬了。
蔺琢玉浑浑噩噩间,忽然伸手抓住身边的东西,他还以为回到了潮平泽,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仙君。
“哥……我好冷。”
青山歧被抓住袖子,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将他的“饭票”扒拉到怀里。
毕竟蔺琢玉死了,他就要挨饿了。
蔺琢玉恍惚中感觉到一股温暖,那股让他放弃的求生欲似乎由这道热意重新相连。
“青山……歧。”
蔺酌玉猛地清醒了过来。
天还没亮,烛火已熄灭,蔺酌玉摸着满是冷汗的额头,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这个时候记起来年幼时的事。
他并不喜欢黑暗,正要去点灯,忽地被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蔺酌玉头皮骤然一炸,差点整个人从榻上蹦起来,第一反应便是大喊:“师兄——!”
还没等他召临源剑或清如,就听那“鬼”淡淡道:“我在。”
蔺酌玉:“……”